宁可追着一只野猫跑出了宴会厅。
裴砚让我在原地等他,独自一人去找宁可。
如果那时的我知道后来发生的事。
我一定会乖乖听裴砚的话,就在原地等他。
我比裴砚先一步找到宁可。
等我跑到她身边的时,身后是近在咫尺的大货车。
我吓得浑身僵硬,耳边传来裴砚惊恐的叫喊。
转身那一瞬,宁可已经被裴砚推开滚出很远。
最后的那刻,裴砚将我推了出去,自己却像个破布娃娃被撞出去很远。
医生说,裴砚的脑子里有一块位置凶险的淤血。
没办法手术,只能吃药看能不能恢复。
这药一吃就是二十年,裴砚却一点都没有好。
我捏着裴砚的药瓶,只觉得怅然若失。
下一秒,裴砚的专属铃声急促的响起。
药瓶坠落在地,我慌乱的接起电话听见裴砚的哭声。
“念念…这里有坏医生!”
“我好疼…”
我记不得自己怎么出的门,脚心传来疼痛的时候才发觉连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明明才二十分钟的车程,我却觉得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终于抵达了宁可的别墅,佣人打开门时裴砚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。
我怔楞一瞬,侧身朝里面看去。
裴砚抱着宁玉正在看最喜欢的动画片,我呆呆的跨进了门朝他们走去。
一旁的佣人却带着嫌恶的语气开口。
“这位小姐,这都是血怎么擦呀。”
宁可和裴砚齐齐回头,看向了手足无措的我。
裴砚看见地上鲜红的脚印,下意识的起身却被宁可拉住。
“阿砚,我就让你别装哭吧,念念真的会相信的。”"